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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a我动机不纯。我快乐暴躁。我讨厌自己。自己也讨厌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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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4/2008 我依稀记得音乐节上许巍的话,其实果然这话是崔健说的,我囧了有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吗。你们是摇滚的老一辈。
有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吗。你们是摇滚的新生力量。
有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吗。你们是改革开放的一代,你们的选择有很多,但是你们选择了摇滚,这是你们的光荣。
有九十年代出生的人吗。你们是来看热闹的。
全场囧翻。
摇着我们的滚,从重庆开始,即时旅行。下一次,一定会去到更远的地方。辗转而无限延伸。 9/9/2008 三年了,他一直在隔壁的班级再度开了电脑,做着冗长的计算。
十二年前的偶遇,六年前的阔别,三年前的重逢。
他认出她,简单的一句,你不记得我了吗。
后来,所说的话,依稀越来越少。
她只是询问,并不带任何好奇,为什么不再问好。
他说因为没什么好讲。末了,加了一句,我们互道珍重吧。
我曾经是这样,静下来,听她讲着他的事。
我记得很久以前,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他转过头对我说你好。
也记得很久以后,晚自习结束放学时,我鲁莽冲出教室,跌撞错身,而我不言语,略掉包括你好和再见以内的所有寒暄。
相似的蔑视,相似的理智。全部的抵挡。
缺乏郑重,沾染冷漠的恶习,带着嘲笑与抽搐的笑容。
三年,再度,一晃而过。 9/5/2008 小秤子的大冷漠对初次见面的人,天秤座往往表现出自己讨喜的一面。
但是这种热情劲儿不会长久。冷漠何时到来取决于你与它交往的频率。你越是粘得紧,它就冷得越快。
喜欢自在独立的空间。就算最好的朋友,也不要老和它粘在一起。它不喜欢如此,尽管它不会直接说出来。
你的天秤座朋友也许半年也没有音信,但是只要一见面,你还是它要好的朋友。因为它就是这种交友方式。
要不就是很珍惜不愿伤害。
要不就是根本不想再联系免得麻烦。
不会大吵大闹,最会的就是不理人。
这个过程一般会很长,而且之前不会表露出来不爽的意思。
可能你在无形中惹它生气了。或者让它觉得憋闷。它不想也懒得挑明。它只是回避。却不会直说。干脆不理。冷酷起来没人性。
不喜欢歇斯底里,不喜欢痛哭失声,不喜欢安慰别人也不怎么喜欢被安慰。
偶尔看到的。就转过来。BINGO。
和最近以及一直以来的生活状态几乎全中。
所以,不是有些人一直想看我生气是什么样子的么。就这样的,自己看么。 8/7/2008 所以,请你再给我讲一个束河的故事印象。
云层。梯田。玉米地。向日葵。胖金妹。十一月才成熟的冬桃。
拉市海,纳西村庄,阿明圣泉,望海坡,原始森林,茶马古道,情人湖,木氏跑马场,殉情泪,一线天,果园。
十四公里的徒行,那些沿路取着好听名字的景点,没能对应,一刻也来不及停下。
这是我那时全部的不屑和抵触。
这样的情绪,在后来日益干燥浓烈的阳光之中,被渐渐消磨。
三十九度八。酒吧。
无数乐队来此演出。痛仰,幸福大街,脑浊,AK-47。
店内挂着科本等等一行老江湖的大幅海报。
于是和店员简短交谈,这样的交谈到最后变成了对于林肯公园风格的激烈争论。
三只猫咖啡。店。
卖薄荷茶和薄荷咖啡。
和陌生人的重逢有时候比偶遇更为微妙。
在柜台看到一张写满英文的字条。
店主告诉我说是早上坐在回廊位置上的一群大孩子留下的,还问我是不是认识他们。
我笑着否认。
可是我记得字条上的那一句,Have I ever reminded you of the pain?
柔软时光。客栈。
背包客旅社,气息厚重。入口的走廊贴满旅者的照片和信件。
探身进去,有两个男人在庭院内交谈,十分介煞于我的突然出现。
时间太自私,不能被打扰。
老谢车马店。YHA。侦查情况。
两只狗,一大一小。
两个门,一前一后。后门出去路会有些偏僻。 三个卫生间,一个坐式两个蹲式。
三个洗澡间,热水供应时间从下午四点到凌晨一点。
四台洗衣机,晚上十二点以后为了不打扰他人休息,禁止使用。
两个盥洗台。
疑惑应该是店主的小孩,十分热爱劳动。
一个女孩。
看日出未遂的清晨,再度脱离组织。一个人走到五一街。
道路都是清净无人的,只有鸟鸣和流水的潺潺。我想我仍旧心存胆怯。
但是我遇到一个女孩,走在路上的背包客。
她在和我走近的时候对我微笑。那是宽慰,然而,相遇和告别,在同时发生。
其实本来,还可以有更多交谈的。但是为什么我那样轻易就说了谢谢和再见。
印记。
我爱仰面晒着云南的阳光,直至两颊轻微臃肿,我也爱着那干裂浮躁的臃肿。
葡萄米酒。两杯缺糖的摩卡,下雨遇到的原创吉他,抬头撞见的温婉眼神,路过听到的明晰歌声。那些已经淡薄的记忆。
关于大研,我只是非常喜欢新华街那段有坡度的逾越和攀升。
另外束河,你说得对,我像只爱吃一种口味糖果的孩子,就算把口袋里的所有都挑出来给我,我仍是不满足。
我知道的,束河已是我回不去的地方。所以如果有一天,不管是谁,不管多久以后,再到束河,请你给我讲关于那里的故事。
最后一天,飞机砸在双流机场的那一瞬间,我又想起我曾经看到的那些字。
心之忧矣,于我归息。或许还有。悲声难挽云留住,哭音相随野鹤飞。哀,饯,当大事。
我早已满目喜悦,和伤悲。
照片放在豆瓣上,这里就先不载了。http://www.douban.com/people/blunting/photos 7/26/2008 回忆起来的梦境那座城市有很多的名字。
洛杉矶。天使之城。Los Angeles。L.A。
而你叫它洛城。
广场。柚子林。
树叶翠绿多汁。硕盛饱和的果实。
柑橘般的馥郁芬芳弥漫。即时闭目,也满心的清幽淡雅。
整个梦境至今清晰。包括它的气味和对谈。
于是我便开始觉得,那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暗示。有一天,我终究会去那个地方寻找所有的缺失和关联。
明天出发去丽江。行李和思想一样简单。
7/18/2008 方式三十八路公车 另外。以上的相对论。和爱因斯坦无关。当时感觉很奇异。找不到形容。只能借用这样高端又玄乎的词汇。 心圣言舌诚彼娘之不爽。 7/13/2008 摇滚在马路旁边的东湖公园都是成都本土的乐队。
都是尤为熟悉的名字。
马路上那些围观的人,到底参与到了没有喃,到底融入到了没有喃。
是谁说我们是况青年,是谁说我们是地下党,所以闪开,所以闪开,让我们歌唱七零八零九零和归零年代。
麻醉剂。
自然而燃。鼓手笑得好投入。 细路帕。忘词也可爱,跳调也可爱。女主唱,高也成低也就的声音。
MIX PLAY。前身居然是一个视觉系的团。
伍当。 智勇双熊。那谁哦画起个小胡子。 坏苹果效应。出去吃了个饭。看漏了。 巫师来了。
旋转的幻象。继续的意义。 热超波。
GT6。最后的那首歌,名曰,靠自己,太带劲了。 童党。此时此刻我已经躺在地球上睡觉了。实在来不起了。
海龟先生。爆炸头大团。 我在厕所门口惊艳地遇到欧波。
我在现场入口华丽地认出施羽。
词藻再堆砌,心情再澎湃,波涛再汹涌,都是不够。
我喜欢那个瞬间,从黄昏到傍晚的过渡。灯光及时覆没。我躲在黑暗中静静观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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